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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斯·哈维拉尔,《兰卡斯比通悬而未决的指控》

(Taufik Hidayat/cgwtravel.com)

八点零八分,从勿加泗开来的通勤列车终于驶入丹那阿邦车站1号站台。曾经拥挤不堪的车站如今显得宏伟、宽敞,而且是多层建筑。那天,我参加了Kreatoria组织的Clickompasiana活动。我们的目标简单却意义非凡:前往兰卡斯比通参观穆尔塔图利博物馆。

在楼上,我遇到了穆蒂亚女士和伊克桑先生。“入口附近,”他们通过WhatsApp发来消息。不久之后,约翰·普尔巴和他上三年级的儿子也出现了。我们随即赶往6号站台。在那里,我们等待着开往兰卡斯比通的列车,也等待着塔蒂,他终于在列车进站前赶到了。丹那阿邦的团队到齐了。其他人——先生……苏蒂奥诺、扎尔纳、丹尼尔和哈尼——将直接前往兰卡斯比通。

火车准时于10:30到达。兰卡斯比通火车站也十分壮观,尽管有些地方还在翻修。我们稍作停留,喘口气,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出站,搭乘小巴前往镇中心广场。在一家便利店稍作停留后,我们继续前往穆尔塔图利博物馆。在博物馆的庭院里,其他参与者已经等候在那里;今天的探索之旅正式开始了。

这其实不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大约三年前我来过。庭院基本保持原样,只是有些许变化。入口处张贴着一张名为“2025尾声#2:兰卡斯比通零点”的大型海报。这场艺术展于2025年12月14日至18日举行,参展艺术家来自巴厘岛、日惹以及万丹当地。这次合作活动是勒巴克县成立197周年庆典的一部分。

博物馆门票成人仅需2000印尼盾,儿童1000印尼盾,国际游客15000印尼盾(可惜当天没有国际游客)。买完票后,我参观了展馆。那里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勒巴克分会宣言——2025年12月20日,星期六,穆尔塔图利博物馆”。在另一个角落,还有一个“巴亚穹顶地质公园角”的展位。

博物馆入口附近摆放着几个关于马克斯·哈维拉尔的信息立方体。其中一个上面写着一句颇为尖锐的话:

“马克斯·哈维拉尔不是小说,而是控诉。”

“马克斯·哈维拉尔不是小说,而是控诉。”

“这句话深深触动了我。这是一则控诉,而非小说。”

或许正因如此,穆尔塔图利(Multatuli)这部创作于19世纪的作品至今仍具有现实意义:他挑战了殖民体系和践踏人类尊严的强制耕作方式。

另一方面,还有《封锁版》(2020-2021),这是一次文学实验,它将殖民叙事与僵尸爆发的隐喻融合在一起,似乎通过恐怖美学重振了社会批判。此外,还有150周年纪念版(2010),以及从20世纪初的马来语到2025年的南非语等多种语言的译本。萨伊贾(Saijah)和阿丁达(Adinda)的故事跨越国界和时代,以数十种语言流传,读来令人着迷,仿佛不公正带来的苦难总能找到它的读者。

接下来的两个展区详细介绍了穆尔塔图利的一生:他于1839年以文员身份抵达巴达维亚,随后先后被派往西苏门答腊、普沃加达、巴格伦、万鸦老和安汶等地任职。1856年,他成为万丹省勒巴克的助理驻地官员——他为人正直,原则性强,这导致他与上级发生冲突。正是这段经历促使他在《马克思·哈弗拉尔》(1860年)一书中表达了抗议之情。

另一个展区则详细介绍了德克尔在德国的晚年生活。与蒂娜分居后,他与米米结婚,米米忠实地照料他的财务和手稿。讽刺的是,尽管德克尔名声显赫,但他却一直生活在经济困境中,直至1887年2月19日去世。

我走进博物馆的第一个展厅。墙上有一句鲜红的铭文:“人的职责在于做人。” 这句话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深刻的道德挑战。穆尔塔图里人文主义的精髓。铭文下方是一幅多边形图案,构成穆尔塔图里的脸。右侧摆放着一件传统的织布工具​​,仿佛在追忆万丹人民在殖民政策迫使他们屈服于资本主义经济体系之前的艰苦奋斗。

在另一个角落里,陈列着一座建筑模型。原来,这座博物馆的前身是建于1923年左右的勒巴克县政府办公楼。模型展现了兰卡斯比通的殖民时期建筑结构和当时的布局。

隔壁房间里是一幅马鲁古群岛的地图。地图上描绘着悬挂着红、白、蓝三色旗​​帜的荷兰船只在海上航行。马鲁古群岛,也被称为“香料群岛”,曾是欧洲列强争夺的目标。在当时,香料的价值甚至超过了黄金。玻璃柜里陈列着各种香料:肉豆蔻、胡椒、丁香、肉桂——这些都是殖民主义的早期痕迹,也正是这些痕迹开启了马鲁古群岛漫长的剥削历史。

在另一个房间里,陈列着关于穆尔塔图利的语录。卡蒂尼的一句话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

“我收藏了马克斯·哈弗拉尔的作品,因为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穆尔塔图利。”

她在信中写下的这些话,展现了穆尔塔图利对卡蒂尼理解殖民不公的深刻影响。

在另一个房间里,陈列着W.S.伦德拉的诗作《朗卡斯比通的人民》。这首长诗是理解殖民主义悖论的必读之作:不公被巧妙地包装起来,不公正的决定被优雅地执行。最辛辣的讽刺莫过于描绘荷兰人祈祷、一起用餐、衣着整洁,同时享受着强制咖啡贸易带来的利润。

伦德拉以其对权力的尖锐批判而闻名。他的诗歌不仅在殖民时期或新秩序时期具有现实意义,在今天也同样如此——因为在今天,不公往往披着礼貌的外衣,说着甜言蜜语。

在另一个角落,陈列着马克斯·哈弗拉尔作品的各种译本。我读了几页。我想起自己收藏了一些H.B. Jassin的译本和其他一些英文译本。扉页上引用了Pramoedya Ananta Toer在1999年《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句话:

“终结殖民主义的故事。”

这句话强化了我对《马克思·哈维拉尔》的印象,它不仅仅是一部文学作品,更是普世道德斗争的象征。

博物馆之旅的最后一站是庭院里Multatuli、Saijah和Adinda的雕像。雕像静静伫立,仿佛殖民主义的废墟依然存在。我们一边等待着暮色缓缓降临Rangkasbitung,一边结束了参观。

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了博物馆展柜上的那句话:《马克思·哈维拉尔》是一种控诉。或许今天,一种新的控诉诞生了——不是控诉殖民主义,而是控诉我们自己。我们是否已经真正成为了Multatuli所认为的人类应有的样子?或者,我们是否只是漫长历史进程的一部分,这个进程看似已经结束,但实际上仍然留下了许多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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